•                         1

      “从机场转弯,从你消失在我视野的那一瞬,我开始想你

    让所有的思绪都平抑到最底端,然后被飞机腾空时猛地揪起……”

     是的,10年前我或许会如此记录。

     1996年,好遥远。我进入高中,爱上了生命中的第一个女孩。

     会经常在小纸条上写一些类似的莫名其妙,自己也不懂的话

     然后夹在辅导资料中,递给她。看她似懂非懂地阅读

     看她轻轻地将鬓角那根,不听话的乱发拨到耳后

     然后若无其事地在笔记本上,涂抹我的(或者某个影视明星的)名字——

       “你走之后我开始牙痛

       空荡荡的,锥心。又似乎

      游离于身体之外。是的,就是你

     经常提醒我需要照顾好的那两颗

     曾在你的惊喜中咬开过啤酒瓶盖,也曾

      在你的脖颈留下幸福的伤痕……”

        5年以前,我或许会这么开始吧。那时候痴迷诗歌

        痴迷到生活中的一切都可以入诗。就像2001年的夏天,

        我们在离现在不远的房子里,是多么的痴迷于

        一款叫做杀人的游戏。就像痴迷于下一个

        寂寞的、年轻的、漂亮的、单身女孩……

        似乎没有为你写过诗歌吧?想写来着。

        莫名涌起海子的牛B“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于是乎,还是在这儿,孟浪地背诵给你听。

        真实版的离别是这样表述的:

        到了吗?吃得怎么样?住的地方呢?

        别心疼钱,吃好最重要。

        我没什么。有一点点发烧。没关系。牙疼了。

        从来没有过的事。回来遛了狗,给他洗了澡

        衣服也洗了,碗也洗了,屋子很乱,明天收拾吧。

        你放心。我会吃那个难吃得霍香正气水,也会不开空调……

        岁月就是这样喜欢留下特殊痕迹

        除了隆起的肚皮,发胖的脸,喝酒时和喝酒后说话的方式

        喝酒的数量,喝酒的人,还有喝酒时爽的心情

        我知道我又开始胡言乱语

        就比如,比如我现在就是莫名其妙地想起

        让那只五年前被我踢过的垃圾桶,

        像我当年那样,对着我弯腰,说,对不起——

                    2

        突然之间想写一首诗。

        诗的题目叫床单上的你的血迹

        然后开始从这个拓扑怀念

        开始飞翔,开始云遮雾罩,开始甜蜜地哀伤地思想

        去触摸你当年清纯的样子,去触摸你现在的生活

        南方的或者北方的生活。放纵的或者压抑的生活

        有了快感就喊没有快感就去拼命制造的生活

        然后再因你而及其他,想起许许多多的你们

        追忆那些轻舞飞扬一去不返的日子……

        最后再总结陈词——

        其实我就是一个无聊的、曾经多么喜欢诗歌的男人,

        你是一个更无聊的、更喜欢诗歌的女孩儿

      那天,我们聊了整整一宿海子,聊他的大诗,聊他的麦子和王

      你激动地碰到了一旁的柜子

      在我宿舍的那条蓝花格床单上流下了鼻血。

        是的,仅此而已。此致敬礼。

        后来想想,又何必再写呢?已经有了孩子就不需要生产的过程。

      很多时候,意淫比手淫美丽。

                     3)

        刚看了个盗版碟(或者说,观影)

      沙朗·斯通的《本能2》。丫虽然下垂了,但风韵尤存。

      值得寂寞的或者不寂寞但仍然在幻想她十多年前风骚的男子一观。

      但是,我更想说的是,这是一部玩杀人游戏者必看之教学片。

        天黑了,大家都闭上眼睛,有人在高潮中死去。   

        接着一个平民(心理医生,男主角)被莫名奇妙卷进来

      从心理分析的角度去指证女杀手(沙朗),他意图证明她很危险

      但她还是成功逃脱了平民和警察的指控

      之后,平民身边的人不断死去

      他想证明杀手就是她,但同时也为她的辩护所迷恋

      警察出现,让他也做警察,找出她杀人的证据

      杀手跳警,说警察才是真正的杀手,她是被冤枉的平民

      他不知道该相信谁,在自己的好友即将被杀的最后一刹那出现

      他最终成功地用枪对准了杀手,然后杀手看了他一眼

      无限深情地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话

      他毫不犹豫开枪,打死了破门而入的唯一的警察……

         游戏结束。 

         游戏并没有结束。心理医生疯了,成了精神病人

      杀手沙朗·斯通来看他,送给他一本书,大意是

      本来我极有可能是杀手,但实际上是,你把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杀死

      因为你控制欲太强,因为你嫉妒……

        是的,在这个游戏里,平民往往比杀手更可怕。

      要想获胜,比逻辑思维能力和表达能力更重要的是,是控制力,

      控制自己也控制场上的整体局势。

     

      有机会,我开杀人吧的朋友们应该组织会员们好好看看这部电影

      说回来,就是简单看看下垂的沙朗·斯通,也不错吧?bye!

  • 2006-07-11

    诈尸

    我只是重新勃起。

    我没有吃药,因此不知道这一次能坚持多久。

    (新浪里有个乱吃虎狼药,连勃了120多个小时,还得手术)

    但我想说的是,很爽。

    (不知道那哥们爽不爽)

    结婚了。又长了3公斤肉。

    (介尼玛绝对是对媳妇都不能说的秘密,我现在最大的秘密)

    小说还会继续吧。朋友还会继续吧。

    因为日子还在继续……

  • 2006-02-08

    报个道先……

  • 2005、春节及其他

          1

    1路车进城便成了2

    再颠簸一下,就拐弯了

    轰响的泥泞和新鲜的萝卜白菜一起

    填满奢侈的回忆

    有人下车,有人上

    我挤到一个可以下手的美眉

    在她想对我非礼之前反击

    臀部丰满。腰肢轻柔。脸有点黑

    司机将油门踩到了底

    他妈的刚揩到点油。又涨价了

    红宝书八块两本恰好够读一生

    2稍一腐败,肚子便挺成了 

           2

    难忘的2005。过去完成进行时。

    动词股市般疲软,名词污染引咎辞职

    你冷不丁敲打漂亮的形容词一锤子

    才发现破相就是整容

    有人飞天,有个高大的老人不再呼吸

    有人终于回家,有人中风前装作牛b

    新闻就这样沉浸在公交车的尾气中不能自拔

    不多不少,无所谓感动,也不刺激

    你一咳嗽就零六了,我一哆嗦又春节

    大娘展开层层手绢换回年货。火车吼叫

    逃离禽流感的鸭子排队一摆一摆回家

    孩子渴盼押岁钱的目光像我当年一般可恨

    最怕过这每年的头两个月哟

    司机只带来油门,却忘了刹车片

    媳妇说那你今年就从后面来吧——”

    姿势固然重要,但不疼哪来甜

    朋友都躲在遥远的13号柜子里

    11个乱七八糟的数字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一叫谁,谁就开始咿呀歌唱

    有火热,有轻薄,或者已经不在服务区

    初恋女友从远方来电

    老土你咋2005了还Q,没MSN

    “总理在冰城说得好啊,‘这话得倒过来说’

    咱不会MSN,就整个,嗯,SM吧。

               (3)

    小狗叫春。欢庆本命年……

     

  • 9)和毒死的狗有关?

    “……死者坠楼的时间大约是在17日晚11点30分左右,当时因为夜深,小区里没有目击者。因为是新楼,不少人仍在装修尚未入住,梁小丽住的3号楼当天只有9户人。根据现场走访,另外8户都证实听到了有很大的声响。这8家中,5家人因为住得太远或者已经入睡,都没有太注意,另外三家开窗看了看,但因为天太黑,都认为是谁家扔装修剩下的东西,看没什么动静,又关了窗户。又过了大约7、8分钟,住一楼的王大爷因为心脏不大好,急得再也睡不着,这才给门口的保安打了个电话。

    门卫距离3号楼隔着1、2号楼和一个小花园,等到保安极不情愿地过来查看,又过去了有几分钟。发现尸体,保安迅速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根据市局的接警记录显示,是11点44分。也就是说从梁小丽坠楼死亡到保安赶到现场,一共过了近一刻钟时间,凶手已经有充足的时间离开。

    再补充说明三点。第一,梁小丽坠楼时是否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事后访问时,这8家人反映很不一致,大多数人说听见了,有的人不肯定,说好像有,少数人又坚决称没听见。当然,这也不排除人们因惯性思维和夜间睡眠时的一些不敏感反映带来的偏差。但大家都没听见此前有搏斗或者呼救声。

    第二,水榭花园二期楼盘就在一期的后面,正在施工,两者之间的围墙有很多缺口。也就是说,凶手完全可以穿过二期工地逃走,而避开门口的保安。

    第三,虽然水榭花园是高档小区,但前期物业聘用的保安警惕性并不高,对出入的车辆不少都没有登记。尽管报警的保安小张极力否认,但当时他很有可能就在睡大觉,接到王大爷的电话磨蹭了很久才起身。而另一个保安,事后了解当时一直在门口的网吧打游戏,根本没有在站岗。嫌疑人也完全有可能直接从大门口出去,甚至驾车逃离。

    我再说说室内的情况……”“等会,”陈处发言打断了贾志刚的介绍,“这大白天的黑着个灯实在难受,咱先把灯打开歇一会再说。你先喝口水——”

    灯开了。屋里弥漫着烟草的味道。不抽烟的胡杰摇摇头,起身将门打开,坐下来似乎觉得还是难受,又起身向厕所走去。陈处倒是没什么感觉,甩给贾志刚和我一人一支“555”,自个又用烟屁股引燃了另一根,也不说话,继续吞云吐雾。

    等胡杰进来时,陈处自然地抬了抬手示意他赶紧坐下,缓缓地开了口:“我先说两句,咱算中场休息吧。死者收入不错,屋内的财物没有翻动过的痕迹,很显然不是为了劫财杀人。那么剩下情杀和仇杀两种。一般看来,门窗没有破坏过的痕迹,应该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较大,这点大伙心中可能都有数……在介绍室内的有关情况之前,先由南城分局重案队的高队长通报一下他们刚刚掌握的有关情况。”

    高队长好像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起身说道:“也没什么情况。水榭花园是7楼到顶的,带电梯。梁小丽住3号楼2门601,该楼门入住的总共只有4户,其中王大爷住102,另一户海宁大学冯教授一家住302,距离梁小丽最近的是住她正楼上701的楚晴楚小姐。楚晴17日下午出的门,18号中午才回来,结果发现门上贴了个纸条,上面歪歪扭扭用铅笔写着‘再不还钱,让你跟你的狗一样,死无葬身之地。’这个楚晴自称不欠人钱,她养的狗在家里饿了一天,但没有死,今天上午才到派出所报案。她不知道这和梁莘的死有没有关系。派出所民警简单做了个现场访问,发现倒是302冯教授家刚买的小狗17号傍晚死了,似乎是吃了什么东西中了毒。这两件事都很奇怪,不知道和案子有没有联系……”

    陈处示意他坐下,接着说道:“狗中毒和威胁字条也很有意思,时间很巧合。你们南城分局先从那个叫楚晴的反映人的社会关系查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个被包养的二奶。给狗做个解剖,看吃了什么死的。另外,要重点查一下,这个纸条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18号门前都是民警戒严,嫌疑人应该没有机会。好了,回过头来,我给大家简单通报一下室内的情况,不足的,一会小胡和小贾你们补充。”

    我习惯性地转着手里的水笔,不知道是记录好还是不记录好,犹豫了许久还是一个字没写。

    “屋里有个吃了一大半的小生日蛋糕,上面的字已经没剩下什么了,查身份证显示,当天是死者梁小丽的生日。这个蛋糕是由谁,从哪个专卖店买的,已经让小徐他们探组去查了,暂时没有结果。

    室内有明显的搏斗过的痕迹,无论是客厅还是卧室,都很凌乱,具体一会有录像为证。另外,死者无疑是从卧室的外跨阳台坠楼的。根据一些细微痕迹显示,当晚应该最少有两个男人进过死者的房间,其中,客卫经检验有人呕吐过的痕迹,已从坐便套上提取了一些痕迹送检。死者身前有性行为,是否强奸还不能认定,采集到了一份精液样本,也已送往痕检做鉴定。

    另外,最奇怪的是,死者书房的台式电脑被人完全格式化了,科技处的同志说已不能恢复原有硬盘里的东西,死者卧室的笔记本电脑开着,也删除了一些文字记录……好了,最有用的可能就是这几点。我说的虽然很粗,但应该基本上还明白。”

    陈处歇了口气,又用烟屁股引燃盒子里最后一根三五,指指胡杰和贾志刚,缓缓说道:“你们说这个案子怎么个搞法。”胡杰摇了摇头:“我暂时没什么意见。贾队呢?”贾志刚有些夸张地连续摁了几下打火机:“你没意见,我更没什么好说的。”可能觉得有点阴阳怪气,他吸了口烟,又笑着补充道:“陈处肯定早有想法了,想让咱当垫背的,咱还是按领导指示办吧。哈哈,李记者监军,谁敢瞎扯啊,明天见了报,大伙都笑话……”

    “你们两个小王八犊子少给老子来这套,关键时刻又想把我这老不死的往炮口里推是吧?”陈处笑骂。大家都跟着笑了,气氛却丝毫未见轻松。

    “这和被毒死的狗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小丽是被毒死的?”我没有理会贾志刚的挑衅,又开始胡思乱想。“那,谁会是胡杰第一个传唤的人呢?”最终又有些变态地回到了这个问题,似乎对胡杰已有了一种超信赖的膜拜。

       “你曾说过会永远爱我,也许承诺不过证明没把握……”手机铃声适时响了,大家一起将目光转向我。“不好意思,忘了。”我熄了烟,赶紧摁下接听键,竟然又是汪岩副总编。